涼風吹過,天氣晴朗的夏日午後。

 

校園裡許多年輕男女手挽著手漫步,公園裡也充斥著人群的吵鬧及歡笑聲。

左吟卿享受著此時此刻的氛圍,躺在一棵大樹底下安然舒適的睡午覺,翻個身,果然還是大腿枕最舒服了啊。

 

「左吟卿,你上課快遲到了」被當大腿枕的良于云伸出手狠狠捏了捏那人的臉蛋

 

「哎唷痛。」摸摸自己的臉,左吟卿又翻了個身,「阿良你去幫我請假嘛。」蹭蹭青梅竹馬的大腿,這麼好的天氣當然就是要在草地上睡午覺啊。

 

「這種事情給我自己去!」胡亂揉亂左吟卿的頭髮,嘴上這麼說著的良于云還是百般無奈的拿出手機,撥通到學校的教學單位幫正在自己身上躺的舒服的人請病假。

 

「阿良最棒了!」在聚集了許多人群的公園裡毫不避諱的撐起身子往對方臉上印下一吻當做答謝,然後又躺回原本的位置上。

 

「笨、笨蛋,不要在公眾場合做這種事情!」反而是被吻的人害臊起來,良于云氣急敗壞的紅著臉斥責對方,左吟卿吐了吐舌頭算是回應。

 

「阿良還是一樣純情耶」調戲似的笑著,左吟卿全身放鬆的躺在良于云身上,青梅竹馬嘴裡的叮嚀左耳進右耳出,聽過便忘了

 

「我在講話你有沒有在聽啊?」不輕不重的揪著左吟卿的耳朵,良于云對眼前的人一點辦法也沒有,「我說你啊、再不好好的參與樂隊的練習,搞不好哪天被當了都不知道。」

 

「才不會」無所謂的說著,睡一覺醒來左吟卿精神很好的開始玩起良于云的衣擺,「我在公演的表現教授說很OK啊,大四的學長姊也有說只要出席率不要太難看就沒問題了啦」擺了擺手,就讀於E大知名音樂學院、每年扣除掉學雜費後光是靠著拿獎學金就拿到手軟的音樂系天才左吟卿不但對自己的演奏技巧更對自己這學期的出席率很有自信,輕鬆自在的很

 

「阿良、你今天下午也沒課對不對?」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坐起身,左吟卿熱絡的望著他,不等對方回答就逕自接著講,「那我今天要去你家過夜!」

 

「不准擅自決定我的行程啊你!」而且我的課表根本就是你選的好嗎我有沒有課你會不知道嗎!「不久前才來過不是嗎?」雖然他並不討厭兩人相聚的時光,畢竟戀人間的相處再多都不嫌少

 

同樣為E大的學生,良于云的個性和左吟卿相較之下就顯得穩重許多,在音樂方面的天賦並不比左吟卿差,只不過在教授之間的名聲比某個一天到晚不但蹺課蹺練習還常常在公演當天遲到的天兵好很多就是了。

 

幾個必修及選修的基本學分兩人大致上都很清楚,再不然靠著校外表現的加總分同樣能夠順利畢業,因此在選課上良于云幾乎是完全無異議的放任左吟卿替自己選課排課表,理所當然的排出了一張和左吟卿的行程完全配合到極致的課表,也因此兩人除了在校園裡常在一起,更別提住同一棟公寓的地緣關係讓兩人即使在校外的關係也很親密

 

「什麼不久前啊,」左吟卿認真的說著,「我已經兩天沒有去阿良家過夜了!」

 

「少說的像二十年沒見面一樣」面對眼前人的理直氣壯,良于云已經很習慣

 

想起前天左吟卿莫名其妙的跑來其實就位於樓上的自家住處,嚷著好久沒和自己睡同一張床上、孤單寂寞覺得冷之類的鬼話,接著衣服一脫就霸佔了自己存錢好久才買到的柔軟大床,試圖挑戰良于云身為一個身心健康的大學男生的忍耐極限。

 

於是良于云並沒有掙扎太久就放棄了理智,在那張一臉得逞的笑臉下把人做到哭著求饒、隔天一早還嘟著嘴罵自己是禽獸不懂的憐香惜玉之類云云。

 

「阿良好難得恍神喔,在想什麼?」在良于云眼前揮了揮手,左吟卿完全沒有記取前天的教訓,大膽地坐在良于云身上,兩人之間的距離是戀人之間剛好的親暱。

 

……沒什麼。」撇過頭逃避,良于云總不能說自己正在回味前幾天那場激烈的翻雲覆雨吧?

 

跟著沉默了一會兒,左吟卿噗哧的笑出聲,滿臉曖昧的湊近良于雲的臉,「阿良,你硬了喔?」

 

臉孔漲紅起來,良于云看著那人一臉欠扁的模樣,很想一拳揍下去,只能頭一偏,惡聲惡氣的,「閉嘴啦、少囉嗦!」

 

忍不住仰頭大笑了幾聲,左吟卿又一臉不懷好意的迎上,一手還不安份的在良于云明顯隆起的褲頭處摩擦「阿良其實你也很飢渴嗎?」

 

「少胡說八道!還有你的手不要亂摸!」他到底知不知道這裡是公眾場合啊?是學校裡的公園、公園欸!

 

看了看手錶,「嗯,陳教授的課就蹺掉好了,畢竟為了幫我我親愛的阿良解決生理上的需求這也沒辦法嘛

 

「真是不好意思委屈你了喔?」良于云聽著左吟卿不但厚臉皮還很白目的發言,不想承認自己剛剛居然只因為這傢伙用那張根本就是引誘犯罪的臉和姿勢跟自己說話,再加上又想起昨天的熱情,下面的兒子便很不爭氣的起了反應

 

「沒關係沒關係」左吟卿一臉我很大方的原諒你了的表情,「阿良今天晚上要補償我」無視眾人訝異的眼光,笑嘻嘻的主動親了親良于云,調戲自家男友一直是左吟卿生活中最大的樂趣

 

嗯,忽略事後腰酸背痛下不了床的結果不看的話。

 

左吟卿不時親親良于云或是摸摸幾個容易讓他有反應的地方,順便折磨一下良于云的理智和道德感,以此為樂玩的不亦樂乎。

 

這傢伙,絕對是,仗著我不敢在這裡對他動手才這麼大膽。

看著眼前笑的奸詐的人,良于云突然有點頭痛。

 

 

 

 

「啊、啊啊!阿、阿良好棒」雙手主動地攬著良于云的脖子,已經有些腰軟的身軀自然而然地倒在良于云胸前,左吟卿閉上眼將臉埋在良于云的頸窩邊,享受著戀人的侵犯,嘴裡放蕩的呻吟聲毫不羞澀地流露出來。

 

他的聲音為什麼會該死的這麼誘人!

左吟卿的喘息和嬌吟在自己的耳邊一清二楚,揪緊的內壁又濕又熱,面對面的騎乘式體位加上左吟卿不時主動擺動著的腰肢讓他的男根能夠進入到更深處的地方,兩人結合的地方散出陣陣快感,同時蔓延到彼此身上

 

被左吟卿在學校裡調戲到慾火焚身的良于云直接把人從學校拖回家裡,才剛進玄關就脫去了對方身上所有的衣物,在左吟卿奸詐得逞的笑容之下狠狠的吻了對方,接著把人壓到床上去,做足了前戲後一口氣插入左吟卿一直都如此緊緻的後穴,接著便是一連串激烈的性愛,一直持續到了現在

 

即使體力不算好,性慾卻比一般人還要旺盛不少的左吟卿在已經做了將近一個小時、光靠後面就宣洩過數次後的現在依舊熱情不減,雙腳纏著自己的腰,就算已經被做到有些腰軟仍然上下擺動著腰肢,幾次因為左吟卿的主動而被刺激到射出的良于云咬咬牙,不甘心的使力向上頂了頂

 

「咿啊啊!!嗯、哈阿良好厲害、哈啊!要、要射了唔啊啊!」左吟卿收緊了環在頸子上的手,身體用力顫了幾顫,不曉得第幾度洩出,自己的體內也同時注入了一股熱流。

 

「哈、哈啊嗯哈」滿足的喘息著,體內叫囂著的性慾總算得到安撫,激烈性愛了這麼長一段時間,左吟卿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累了。

 

「阿良好棒。」抬起臉吻了吻同樣滿身大汗的良于云,用熱吻回味著高潮後的餘韻。

 

不發一語的回應著,接吻過後左吟卿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移動身軀,「阿良、我動不了了欸……」乾笑幾聲,左吟卿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有點沙啞,「幫去清理好不好……咦、阿良你!」話才說到一半,左吟卿睜大眼睛,發現自己體內的雄性居然又逐漸恢復精神。

 

把人往後推倒在床鋪上,良于云勾起一抹笑,「這樣就不行了?」語畢,往深處用力一插,果然惹來左吟卿又是一陣呻吟。

 

「嗯啊、阿良等等我、我已經累了嗚啊!」又連續被撞了幾次,左吟卿無法自制的用早已沙啞的嗓音叫出聲。

 

左吟卿暗暗叫糟,自己好像有點玩過頭了啊……想起前幾天自己被做到隔天早上起來腰軟酸痛、喉嚨沙啞無聲的慘樣,不禁抖了抖。

 

「在大庭廣眾之下調戲我的人還敢喊累啊?」這次換良于云的得意起來,抓著左吟卿的腰肢就是一陣猛插。

 

「咿啊、哈啊嗯啊!阿良、不要這樣嗚啊啊!」還沒來得及開口求饒,左吟卿的話語被良于云的攻勢拆的支離破碎。

 

「啊、哈啊好舒服好棒阿良嗯啊!」即使腰部開始有些發痛,從體內擴張開來的快感還是讓左吟卿忍不住脫口而出,自己的呻吟顯然更助長了良于云的情慾,換來更激烈的抽插。

 

「這麼爽還講不要?」對於左吟卿的身體及內心都在了解不過,良于云刻意用粗俗的言語刺激著,又猛力多插了幾下。

 

「嗯啊但、但是哈啊阿良我不要了啦」努力的搶救回自己的理智,左吟卿略帶著哭腔的嗓音呻吟著,腰肢卻不自主的配合著對方的動作迎合起來。

 

「用這種表情說一點說服力也沒有。」哼了聲,好不容易抓到報復機會的良于云哪可能就這樣放過他。

 

「嗚啊阿良我下、下次不敢了嘛嗯啊啊!那、那裡不要!」終於受不了的哭著求饒,體內的敏感觸被連續刺激著,左吟卿只覺得一波波的快感從不間斷的從下體傳來。

 

「現在才求饒太遲了。」完全不打算停下動作的良于云抬起他的一隻腿放到肩膀上,變化體位中的摩擦更讓左吟卿難耐的呻吟著,這樣的姿勢讓良于云能夠更輕易的插入到深處,給彼此帶來更大的快感。

 

「哈啊、阿良求、求求你咿啊啊啊」側躺在床鋪上承受著身後的衝擊,左吟卿用剩下的力氣哭啞著。

 

良于云用一次次的挺進當做回答,等著聽見令自己滿意的話,「求我什麼?說啊。」老是被左吟卿耍著玩的良于云這次反過來捉弄對方,戀人間的親密在兩人間的對話和調弄中無意間流露出來。

 

「嗚、啊啊求求你饒、饒了我咿啊啊!阿良不要了啦」斷斷續續的開口求饒,伴隨著腰痛及快感,左吟卿辛苦的應付著越趨激烈的抽插。

 

「這樣才乖。」低下頭在左吟卿臉上吻了吻,良于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時加重了力道,冷汗滑落,良于云在一聲低喘後猛力插入,將熱液射入。

 

「咿啊啊───哈、嗯哈阿良射、好多滿、滿了哈啊」閉上眼感受著體內被注滿,左吟卿其實很喜歡被良于云內射的充足感。

 

抽出自己軟下的男根,良于云動作熟練的把癱軟在床上的左吟卿抱起,走進浴室替對方清理身體自己也順便沖了個澡,經過這場激烈的性愛,左吟卿幾乎是一躺上床便睡熟了,看著他的睡顏,良于云完全可以想像的到明天早上的情形。

 

 

 

 

 

 

 

 

──在那之後的隔天清晨──

 

「最討厭阿良了!笨蛋!豬頭!衣冠禽獸!」某個全身酸痛的人無力的趴在床上,唯一能動的嘴從十分鐘前就沒停過。

 

衣冠禽獸是怎樣啊?

在廚房哼著歌做早餐的良于云把左吟卿的怒罵當做一大清早的提神劑,有一搭沒一搭的偶爾回個幾句話。

 

「是啊,這個衣冠禽獸昨天晚上可是讓你慾仙慾死喔。」手腕靈巧的動了動,形狀漂亮的荷包蛋華麗的翻了面,煎到金黃色後盛到盤子裡,和其他的早餐一起拿到桌上。

 

「阿良大壞蛋、人家腰好痛啦───我都說不要了還一直做一直做……」嘟起嘴咕噥著,左吟卿張大嘴,理所當然的吞下良于云餵來的煎蛋。

 

真可惡、阿良的手藝還是這麼好耶。

幸福的咬著,嚥下後左吟卿啊了幾聲,表示自己還要。

 

「我都這樣服侍你了、你還有什麼好不滿的啊?」扁扁眼將切成一口大小的培根送進那個很大牌的人嘴裡。

 

「服侍我是應該的好不好、我腰很痛耶。」完全不懂客氣為何物的左吟卿閉著眼張嘴,享受戀人的服務。

 

「真任性。」嘴上這麼說著,良于云還是一口一口餵食著,近乎寵溺的眼神看著那個雖然任性又白目,有時候還很欠扁、在床上放浪的比任何女人都還要妖媚,讓自己深愛著的人。

 

「因為是阿良啊,又沒有關係。」再日常不過的對話,卻隱含著絕對的信任。

 

輕笑出聲,良于云低下頭親了親那人的臉頰。

 

「也是。」

 

 

***

 

夜安,我是阿甲~

 

阿甲每次寫自創都很愉快呢,

希望大家也會喜歡自創家的孩子!

 

謝謝給我留言的讀者,

看到留言讓阿甲很高興也很感動QHQQQ!

只是通常會有點晚回真是狗咩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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