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雙腿被分開的動作扯痛了傷口,痛的我倒抽一口氣。

 

壓在我身上的人皺緊眉,大概是意識到現在的身體狀況很難繼續下去,臉色變得超難看。

 

「那個,學長,」衣服都脫到只剩沒幾件,現在要對方硬生生的停下好像有點不人道,「還是我……」感覺的到自己臉上發燙,雖然這種做法羞恥的想死,不過學長在特訓的那段期間倒是很隱忍,晚上睡一起時也安份得很。

 

之前偷偷在心理好奇過,學長只是粗聲粗氣的丟了一句「在工作」當做回答,便走進浴室自行解決了才出來。

 

「不用。」他的聲音像是比平常更沉了些,臉上情緒複雜的我看不清,「等你好了才做。」然後翻身下床,煩躁的撓了撓髮絲。

 

「學長,」拉住對方的衣擺,我總覺得自從跟學長在一起之後不斷的在突破自己的各種恥度啊……

 

掙扎了一下,還是訥訥的開口,「只、只用手的話……可以嗎?」好吧聽說行房也算是夫妻間的義務……不對不對誰跟他是夫妻!

 

「傷口只有下半身而已。」小小聲的補充道,看學長又重新勾起笑容,我心裡越發緊張。

 

「褚。」臉被捧起,柔軟的觸感從唇上傳來,一陣熱吻後學長才肯放開。

 

「用這裡,幫我。」

 

 

 

 

 

「唔嗚、嗯」嘴裡的空間被熱到幾乎發燙的性器給塞滿,露在外面無法吞入的部份還剩一截,吞吐間過多的唾液只能從嘴角邊流下。

 

偶爾往上飄的視線在看見對方充滿色氣的笑容時不自在的轉回,下巴含的有些酸了嘴裡的雄性卻只是分泌出更多難以嚥下的白濁。

 

「褚,表情真棒。」跪在床上的學長跨下的高度正好到我的臉,勾起笑容發出變態宣言,「還能更深的吧,嗯?」

 

「嗚!」後腦杓猛地被下壓,已經到深處的性器被強迫吞的更深,眼神往上提,皺緊的眉間抗議著不滿。

 

「嗯哈、嗚呃!」剛吐出喘口氣又馬上被壓了回去,我強烈懷疑一段時間沒做的學長都會特別惡劣,而且還會變態加成九百%左右。

 

「你不專心點,是想要更激烈的?」從我嘴裡抽出,下巴被抬起,對上學長的眼神是比平常更強烈而深沈的情慾。

 

你老大臉上的表情這根本不是在問我啊!我開始後悔自己前幾天打太多OnlineGame,在這種時候分心真是太糟糕了。

 

「再敢分心,我可顧不上你的身體了?」學長了臉龐湊近,嗓音在耳邊迴盪,熱氣撩的我幾度輕顫,這種充滿色情的威脅,果然只有學長說的出口啊

 

微微點了點頭,下巴的力道鬆開,前面的視線又被下壓到對方的跨間,直挺的雄性看不出宣洩的徵兆。

 

眼睛眨了眨,臉上的熱度一直退不下來,「嗚、咕嗯哈啊、唔!」張嘴含入,上下吞吐舔舐的過程中不時用舌頭摩擦著頂端,口中的性器又脹大了幾分,下顎發酸起來。

 

「褚,再忍忍。」察覺到對方的難受,冰涼的溫度從臉頰傳來,散落的髮絲被玩弄著,輕觸滑過臉蛋,在指尖透著溫柔。

 

「嗯哼、唔嗯」勉強哼了聲算是回答,這種時候實在很難分出餘力回答。

 

「褚,不准吐。」

 

「什唔嗚嗚!咳呃、嗚嗯!」熱燙的白濁射進嘴裡,還來不及反應便被腥味給佔滿,難耐的嗆咳著,沒敢吐出來只能全部嚥下。

 

咳了一會兒,等他把褲子穿好,自己的臉龐被抬起,柔軟的紙巾在臉上擦拭,也把衣服、頭髮上沾到的地方也一併擦掉,「唔學長

 

「很難受?」臉頰上的輕吻落下,我總覺得這其中摻雜著除了甜蜜以外的一些情緒。

 

「還好。」接過一杯清水,在嘴裡順了順沖淡剛剛的味道,其實緩過氣後就沒那麼嗆了。

 

「我待會要出門,米可蕥他們會來看你。」在床邊站的直挺,我還覺得滿臉通紅倒是他本人一點也不像是剛剛才被用嘴巴服務過的樣子,心情看上去好了許多,神清氣爽的。

 

既然喵喵會來千冬歲應該也會。這兩個人是沒什麼大問題,這幾個禮拜沒能說上幾句話,聊個天吃個餅乾點心喝個下午茶,搞不好還可以順便掌握一下最新的比賽情報,這種養病倒是還挺愜意。

 

只是這種事情那隻五色雞絕對不會少來湊熱鬧。我有時候覺得暗殺家族收集情報的效率也挺可怕的。

這才是最大的問題啊……有千冬歲有五色雞,就代表會有幹架衝突跟各種爆破場面。

我有點想哭,這種熱烈的關愛我實在承受不起……

 

套上黑色的袍子,學長的氣勢更顯堅挺帥氣,「自己注意一點別讓那群人玩過火了。」

 

不,老大,這完全不是我能阻止的範圍啊,居然直接把我丟在那群人手裡,真是太無良了學長!

 

「不然我叫奴勒麗來照顧你如何?」學長扁了扁眼,提了個根本不算意見的人選,「對自己的同學有點信心,他們至少還會知道你是傷患。」

 

這才是我最無法相信的地方!這種傷口看在他們眼裡絕對只像擦傷而已!

 

「我晚上回來。」學長直接無視掉我的哀號,將長長的髮絲束成馬尾,很放心的開傳送陣瀟灑走人。

 

望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學長才剛走沒多久隨即又閃現出另一個基本的移動陣法,兩人的腳剛落地就衝到我床邊。

 

「漾漾,你還好嗎?」喵喵搶在第一個發話,大大的碧色雙眼滿滿的都是擔心。「喵喵做了很多點心過來喔,漾漾吃了要趕快恢復健康!」從白兔包包裡掏出一個野餐盒,上頭還有方格子的碎花布料蓋著防塵,打開後是好幾個精緻的東西式糕餅。

 

「傷口幾乎不太痛了。謝謝你,喵喵。」我幾乎感動的無以複加,在養病的這幾天學長很殘忍的禁止我碰任何一點甜食。

 

雖然只是短短兩三天的時間,但我實在饞的快受不了了啊,喵喵真是善解人意又溫柔體貼,在這種時候送來甜食真是太棒了!

 

站在後面的千冬歲也跟著走到床邊,慢慢的開口問道,「漾漾,好多了嗎?」憑空抓了顆影像球出來,把東西放在床頭,「這幾天幾場比較重要的比賽我幫你錄了,等你好了才能看。」

 

「嗯,我知道。」安份的點點頭,要等傷口都痊癒不過兩三天的時間,看比賽的事情不急,「謝謝。」

 

「漾───!」

 

正想開口跟他們聊點什麼,話音還沒出口就被一聲高亢熱血的喊叫給打斷。

 

嗚,該來的還是會來啊。

還是跟平常一樣的花襯衫海灘鞋,衝到床邊還順便把千冬歲的位置給擠掉,自稱不屑跟那兩個人同行所以打算自己過來的西瑞一邊喊冤說在路上遇到了什麼事情才耽擱了幾分鐘。

 

不,其實我完全不介意你慢來這件事情。

 

「怎麼樣,看到本大爺我來特地探望你是不是感動的痛流涕啦?」五色雞抹掉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不用太感動,照顧小弟是身為我這個大哥的責任!」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痛哭流涕了拜託…..還有誰是你小弟!

 

「五色雞你吵死了。」剛剛被擠到旁邊的千冬歲一臉鄙視和嫌棄,冷冷的反擊,「漾漾的病情會惡化絕對都是你害的。」

 

呃,是也不會因為這樣就惡化…..

 

「蛤啊?」一秒轉成黑道大哥陰森森充滿殺氣的臉,表情都快比鄉土劇演員還要生動,「我對漾的感情想也知道當然是讓他加速痊癒啊!」

 

我一點也感受不到你所謂的感情還有才不可能因此而加速痊癒好不好!

 

「少笑死人了,果然是沒腦的雞才這麼愛挑釁。你想打架是不是?」

 

等等,你這不也是在挑釁嗎!而且為什麼會朝這個方向發展!

 

「要幹架就來啊!本大爺怕你不成!小心我打的連你媽都認不出來!」

 

這老套到笑死人的威脅真是夠了,你以為在演鄉土劇嗎!

不行,我決定最近一定要認真的去了解一下五色雞到底都看什麼節目……不對,重點不是這個,不要在我旁邊打啊!

 

「要吵通通滾出去吵!」

 

於是我原本寧靜祥和的美好午後就在這三人的熱烈討論中度過,最後還是喵喵一聲暴吼才把兩人都一起趕出去。

 

 

 

 

 

等晚上學長回到黑館看著完好如初的房間和躺在床上的病人時反而還有點訝異。

 

「我還以為你撐不到我回來。」涼涼的拋了句,把染了髒污的外衣丟進洗衣籃走到床邊。

 

………學長,下次拜託找別人來。」用棉被蓋住頭,阻止不要命的兩人在學長的房間打起來才是讓我最累的。

 

「嗯。」隨便應了聲,學長真是超敷衍的。

 

不滿的抬起頭,第一眼撞見的是學長的上半身和近距離的臉龐,不過愣了那麼一下子唇便被對方的覆上。

 

「你這次表現的很好。」

 

完全出乎意料的話讓我微微瞪大眼睛,指尖像是意猶未盡般還在被吻到紅潤的唇上輕撫,「能真正和神靈合而為一的人可不多。」輕笑出聲,這時候的學長和早上所看到的又不太一樣。

 

「你還記得當初發出的聲音吧?」學長索性坐上床邊,「是個女人的聲音。」

 

點點頭,其實我自己也被嚇了一跳,只是當時的情況不允許去細想太多。

 

「在『序』的每一段篇章裡,都隱含著一個完整的故事。」從空中畫出一道弧形,學長抓出一本半透明的書,只用綠色的線條固定成形,開始一頁頁的翻動,偶爾會看見幾處有缺損。

 

「在地大還很年輕,部落尚未成熟的遠古,相傳在他們的領地上是一片貧瘠。沒有陽光、沒有風也沒有水,種植不出任何的作物,族人一個個相繼餓死。」每說過一個段落,幅在半空的書便緩緩的翻往下一頁,「被逼急了的長老束手無策,開始聽信民間的各種說法,轉而向部落裡的巫女求助。」

 

「在試過許多次之後卻每況愈下,甚至開始有瘧疾在部落裡傳播。在種族幾乎滅絕的時候,巫女在祭祀廣場的中央用高亢的歌聲祈福,而後自焚而死。」轟的一聲,隨著學長的話音落下,書中的某一頁同時燃起藍紫色的火焰,「當大火停熄,一道光線劃破陰暗的天空,陽光灑在土壤上,聚集的雲霧將下傾盆大雨,從此部落不再荒涼,族人們也逐漸繁衍而興盛起來。」

 

「歌咒的內容則是後世的人們為了紀念巫女而譜成的歌曲。雖然巫女自焚而死,看見從此欣榮的部落卻仍舊替他們感到高興。」

 

說到這邊,書本碰的一聲闔上,燃盡消失。

 

我聽的入神,故事內容很吸引人。

 

「千冬歲對這方面很有研究。有興趣的話改天你找他去圖書館一趟吧,應該能找到不少相關資料。」站起身,講完一大段故事的學長終於有要去洗澡的意願。

 

「喔、好。」等幾天後能下床了就去約千冬歲好了。

 

看學長走進浴室我才想到一個問題。

………我等一下要怎麼洗澡?

 

「等我洗完再幫你擦個身體就好了。」在浴室門口就脫了上衣的學長順口應了話,「提爾說過你的傷口不能碰水。」

 

原來學長你也是那種會聽醫生建議的人嘛,真意外。

每次聽輔長跟我抱怨學長不乖乖回診還頂著一身傷口跑任務衝鋒陷陣,原本一天就能痊癒的傷口拖了一個月才復原,讓醫療部鬧的頭疼。

 

「褚,」正要踏進浴室的學長停了腳步,轉過頭回我一個燦笑,「看在你這次表現這麼良好的份上,我已經幫你報名馬拉松個人賽了。」

 

咦欸───?!

學長你這幼稚鬼不要藉機報復我!

 

 

 

 

 

 

 

在那之後過了一段時間我才聽夏碎學長私人爆料,原來那天早上學長心情一直很低沈的原因一個是自責自己太衝動扯痛我的傷口,另一個原因據夏碎學長所說更是心疼我受傷。

 

我很高興的回到房間,一看見學長便臉孔漲紅,被逼問之下我只好實話實說他被自家搭檔爆料的事情。

他老大居然還自己惱羞成怒,多嘴的下場就是以另外一種形式在床上多躺了三天。

 

 

 

 

***

 

日安,我是阿甲。

這篇寫的比想像中還要久一些,

給他完結了XD雖然結尾有點草率了(汗

總之希望大家還喜歡這個系列,

雖然當初的想法是一邊複習進度一邊打系列,

不過這次的冰漾結束之後應該會先安插伏八進來換換心情XD

相較之下伏八這對笨蛋情侶真的好難寫啊,

糾結的程度完全是冰漾的倍增喔嗚嗚QQ

總之希望大家會喜歡w

 

 

以上,謝謝喜歡和鍵閱////

有任何想對我說的話,會客室歡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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